等捡完了,陈公公已经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告诉花写意:“王妃娘娘您若是闷得慌,可以到院子里活动活动。只要别出这荣华殿的大门,大家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多嘴的。”
花写意得意地问宫锦行:“这就齐活了?”
“否则呢?再让本王受一遭罪?”
花写意叹口气:“你宫家的儿媳妇真不好当啊。”
宫锦行冷哼:“你当的是儿媳妇吗?是小祖宗,本王还要供着。堂堂摄政王啊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。”
第二天,宫锦行去上朝,回来吃饭,睡觉,拌嘴,再吃饭,拌嘴。
下半晌的时候,宫锦行出去了。
太皇太后驾到。
花写意跪地相迎,心里窃喜,宫锦行这法子真的好使,莫非是来放自己回府的么?
太皇太后端着架子,往跟前一坐:“反思这两日,反思得如何了?”
花写意低垂着头:“儿臣知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了?”
“不应当心胸狭窄,独占王爷。回府我就立马安排王爷跟三郡主洞房。”
太皇太后起身便走:“那你就继续在这待着吧,哀家自己就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花写意可就琢磨不出来了,这位老人家究竟是要闹哪样?这都不行,还能怎样?
“儿臣愚钝,还请母后明示,儿臣定然知错就改。”
太皇太后叹气:“不养儿不知父母心啊,你一天不当母亲,就不能理解哀家这老母亲的心思。你就安心住在这里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哀家自然放你回王府。”
花写意吓了一跳,太皇太后难不成是要趁热打铁,让自己一鼓作气,给她生个大胖孙子不成?
这荣华殿,自己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