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知锦行要纳侧妃之后,不哭不闹,可见也识大体,知大义。心眼小点就小点,心是真的就好,明日就放他们回王府去吧。”

荣华殿里。

两人已经全都累瘫在了床榻之上。

花写意仰面朝天,望着帐顶,累得气喘吁吁。

宫锦行侧身,望着身下的几点红梅,满脸的哀怨。

花写意扭脸,望了他一眼,心满意足地道:“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“你怎么负责?这么多血啊,本王需要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得回来?”

花写意不屑地“嗤”了一声:“矫情,流这么几点血就叽叽歪歪的。我每月都要流好几天呢,我说什么了?”

宫锦行冲着她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指:“那能一样吗?啊?本王这叫受伤,被你划破的!你呢?你咋不用你自己的血呢?”

“疼啊。”

“本王就不疼了么?”

“谁让太皇太后是你娘呢?是你说宫里有这乱七八糟的规矩。再说了,咱俩一个出血,一个出力,很公平。”

“你是常有理。”

花写意叽叽咯咯地笑,就跟一只小母鸡似的。

“真小气,等回了家,我给你做泡椒猪肝和鸭血粉丝汤。”

“这就叫负责了?”

“否则呢?娶你?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
宫锦行哼了哼:“血债血偿。”

花写意瞧着他一脸的哀怨,竟然莫名感到好笑,可怜巴巴的,撑起身蜻蜓点水一般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
“行不?”

“不行。”

花写意又去亲第二口,被宫锦行一把圈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