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这是恨铁不成钢啊,八成是觉得,咱们两人就是个憨憨,不懂男女之事。所以这样煞费苦心地点拨我们。”

花写意使劲锤了他胸口一拳:“还笑!就说一个奏章有什么好笑的,至于笑得这么银荡。”

“本王只是谦虚好学。”

“这刚三天啊,母后这手段就层出不穷了。长此以往,那还得了?”

自己能招架得住吗?

明天只怕就要上迷情香了!

宫锦行使劲儿搂着她的腰:“想回去不?”

“当然!”

“那就听本王的,我担保你明天就能回府。”

“怎么做?”

宫锦行一个使力,便将她压在了榻上,低哑道:“很简单,完成任务,自然就能让你离开。”

花写意眼珠子一转:“当真么?”

“知子莫若母,同样,我这个当儿子的,母亲的心思能不了解么?”

花写意痛快地一口应承下来:“成交!”

宫锦行心里暗喜,还是自家母亲厉害,老将出马,一个顶俩!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。

花写意含羞带怯:“着什么急?青天白日的,被人瞧见了多不好意思?容我放下床帐,别再有人偷窥。”

银灰色的床帐一荡,低垂了下去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帐内的风光。

宫锦行的玉带被高高地扬了出来,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,然后掉落在桌上。

紧跟着,金线蟒袍也扬了一地。

床“吱呦,吱呦”响了几声。

宫锦行的惊呼声传出来:“你要做什么?你压到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