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赵家的表少爷到将军府里做客,与二小姐她们合起来捉弄你,放狗抢你手里的干粮。
你不肯松开手里的糕饼,那狗就扑上来撕咬你。你发狠将恶狗扑倒在地,紧紧地掐住它的喉咙,将狗的脖子直接捏碎了。
当时那血淋漓的场景,还有你凶狠的样子吓到了表少爷,他回去赵府,就一直高烧昏迷,嘴里说胡话,找了什么尼庵的庵主过来,方才治好。
赵家人兴师问罪,你父亲也终于不耐烦,就命人将我们送回了玉屏山。
最初的时候,每隔一段时间,还派人前往玉屏山送些粮米,后来从都城调去里木关,就完全袖手不管,放任我们自生自灭了。”
原来果真有这样的事情。
花写意感激地望着于妈:“这些年里,辛苦你了。”
于妈笑笑,欣慰地望着她:“我辛苦什么?这段时间,是我这一辈子过的最舒心的了。”
她面上满是盈盈的笑意,就连眸子里都盛满了慈爱。
“回到玉屏山,只有你我二人,于妈方才知道,你的痴傻原来只是装的。”
“装的?”花写意虽然早就猜到了,但是仍旧还是忍不住惊讶地问出声。
于妈点头:“是啊,你说你只有装傻才能活着。所以于妈那时候就在想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,害怕被人杀人灭口,所以醒来就装成了痴傻的样子。
可又觉得,你不过一个几岁的孩子,哪里能有这样聪慧的心计?”
不光是于妈这样想,花写意都觉得不太可能,原主怎么可能这样厉害,几岁的孩子而已,就懂得装疯卖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