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软绵绵地倒在了云归言的怀里。

残留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,听到云归言低声地道:“对不住了。写意,你不应当属于这里的!”然后,他的手,伸向了自己的衣领,慢慢解开,露出一片冰肌玉肤。

略带冰冷的指尖,令花写意的心都凉了。

他是自己的师父,自己愿意相信的人。

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

如坠深渊一般,花写意支撑不住,昏迷过去。

等到再次醒来,睁开眼睛,应当已经是夜深。

外面有红色的灯笼的光,透过澹白色的窗纱,温柔地照进屋子里。

湖蓝色的锦帐,袅娜的流苏,竟然是在宫锦行的房间?

窗外,有争执的声音,幽怨中带着气愤。

花写意侧耳听,正是宫锦行与谢小三。

心,立即就安了。

谢媚瑾气恼地质问:“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,你竟然要留在这里,守着花写意!若是传扬出去,你让我脸面往哪里搁?”

宫锦行淡淡的声音有些清冷:“她如今昏迷不醒,本王留在这里照顾她,有何不可?”

“她昏迷不醒?”谢媚瑾几乎是带了哭腔:“她刚才还生龙活虎,怎么一转眼就晕倒了?她分明就是故意的,就是要勾引你留下来陪她,故意让我难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