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媚瑾的进门,就像是一只苍蝇似的,横亘在她与宫锦行的面前,不时出来蹦跶蹦跶,也或者会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住宫锦行,想起就觉得堵得慌。

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?老是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?

拍开酒坛子上的泥封,仰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,舒服地打了一个酒嗝,方才将一肚子的伤春悲秋,转化成满腹豪情。

耳边有笛音呜呜咽咽地吹。

花写意咧咧嘴,陪着自己喝酒的人终于来了。

她将酒坛子搂在怀里,提起一口气,足尖一点,整个人旱地拔葱,一跃而起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屋脊之上。

然后飞檐走壁,就朝着笛音之处腾跃而去。

王府守卫瞧见自家王妃搂着个酒坛子在屋顶上“唰唰”地飞,有些惊愕地揉揉眼睛,再睁眼,王妃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
该不会又摔下去了吧?

还是飞了?

坏了,大喜的日子,可别又掀了屋顶。

忙不迭地回禀宫锦行去了。

花写意循着笛音,一口气直接奔到云归言藏身之处,收势不住,直愣愣地就栽了下去。吓得一声惊叫:“师父救我!”

一身冷汗,酒意都醒了几分。

云归言无奈出手,白袖一撩,一股无形的气道令花写意勉强稳住身体平衡,安然着陆,可是身子却一个踉跄,向前扑去。

怀里的酒坛子没有护好,滑落在地上,摔成数瓣,酒液四溅。

花写意撅着嘴,惋惜得要哭了:“果真不能酒驾,没酒喝了。”

云归言摇摇头:“心真大,宫锦行的喜酒,你也喝得下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