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媚瑾又气又恼,眼瞅着宫锦行也转身进府,只能一咬牙,踢掉脚上另一只绣鞋,气势汹汹:“换鞋!”
婆子被熏得胃里翻江倒海,只能屏住呼吸,上前给她将金缕鞋换上了。
宫锦行跟在花写意身后,悄悄地提着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。
花写意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闻什么呢?”
“那臭气怎么回事儿?”
花写意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你应该去问三郡主,她究竟多久没有洗脚了。”、
宫锦行心里好笑:“你肯定不能未卜先知,算准谢灵羽会让你替三郡主换鞋。这东西你是准备对付谁的?”
花写意知道瞒不过他,很多人只怕也心知肚明,不过是乐得看热闹罢了。
她“嘿嘿”一笑:“原本带在身上,准备送给你洞房花烛的一份大礼。”
宫锦行哑然。
还能再损一点吗?谁家洞房花烛,柔情蜜意之时,冷不丁地给来这么一个玩意儿,就跟闯进洞房里一只臭鼬似的,谁能顶得住啊?钢铁一样的男人也瞬间化了。
“那你身上怎么一点臭味儿也没有?”
“因为,我把瓶子里所有的臭水全都倒在那双金缕鞋里了。现在,臭的是那双金缕鞋。”
那谢媚瑾现在…
脚岂不真的臭不可闻了?
这女人果真招惹不得,太可怕了。
花写意得意地张罗着宴席开席,宾客入座,美酒佳肴鱼贯而入,酒席间瞬间热闹起来,谁还等着看谢小三敬茶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