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手里捧着金缕鞋,有点为难:“好歹也是太后娘娘赏赐之物,我们领赏尚需净手焚香更衣,这样给三郡主穿未免有点亵渎皇恩,对太后娘娘大不敬。

三郡主,要不我命下人打盆水过来,您把脚好歹洗一下再穿?”

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让我赤足?花写意,你究竟暗中做了什么手脚?”

花写意无奈地摊摊手:“那我可就真的为难了。太后娘娘是三郡主的长姐,可能不会怪罪你以下犯上,不将她放在眼里。但是我不能枉顾礼法,受人非议。

要不这样,你在这等着,我差人进宫去请示太后娘娘。问问她你这脚洗还是不洗?她要是不嫌脏,我就算是被熏死也要给你把这鞋子穿了。”

周围一片哄笑。

谢媚瑾面红耳赤:“花写意,你欺人太甚!”

花写意压根没搭理她,扭脸对宫锦行灿然一笑。

“咱们王府距离皇宫有点远,一来一回只怕来宾们都饿了。我先进去招呼大家吃酒。一会儿太后娘娘的懿旨来了,记得命人进府通知我。”

宫锦行淡淡地道:“三郡主跪在这里本王看着于心不忍,还是跟你一同进府为好。”

“别呀!”花写意拦着他:“一会儿太后娘娘的懿旨到了,万一是让我这个正妃帮三郡主洗脚提鞋什么的,坏了咱西凉的纲常规矩,岂不让在座的诰命夫人们心凉么?

你留在这里,也好掌握个分寸,若是懿旨有什么不妥,就悄悄地告诉我,别让那些不长眼的,叫嚷得人尽皆知。

大家若是渴了,就先进府吃酒啊,坐着慢慢等。不着急的。”

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