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点头附和,有道理。就连侯府送嫁之人也无话反驳。
谢小三一愣:“我跪在地上,如何换鞋?”
花写意为难地打量她一眼:“我略微侧身,你将腿翘起来一点,应当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谢小三明知道她是故意刁难,可是又的确合乎规制。只能将重心偏移,一只脚努力抬起一点,脚面离了地。
花写意手拿金缕鞋,吩咐一旁一个五大三粗的陪嫁婆子:“还不将你家郡主的鞋子脱了?”
婆子瞧热闹瞧得正得意,闻言单膝跪在地上,去抬谢媚瑾的脚。
宫锦行在一旁,实在觉得纳闷,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围观百姓也啧啧地表示遗憾,任凭这摄政王妃再厉害,娘家没个撑腰人,还不是要忍气吞声?
一个正妃给侧妃提鞋,唉,这叫什么事儿?
还没等众人感慨完呢,那个婆子刚刚脱下谢媚瑾的鞋,突然“呃”了一声,将脸扭到一边,胃里泛酸,呕了两声。
跪着的谢媚瑾原本就抬脚吃力,觉得脚上有一股力道猛然向上抬起,令她身形不稳,整个人如恶狗扑食一般,向着前方扑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围在跟前瞧热闹的百姓也纷纷掩鼻后退,一脸的嫌弃。
“好臭啊!”
“这什么味道?怎么这么难闻,比黄皮子的臭屁还要熏眼睛!”
…
趴在地上的谢媚瑾自己也闻到了!一股臭气在空气里弥漫,熏得人作呕,不敢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