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却是一直不紧不慢。

其实他哪里还有心情批阅奏章?并非是心里牵挂着即将进门的谢媚瑾,而是惦记着自己身边这位争奇斗艳的美娇娘。

花写意今日这一袭打扮,简直令人移不开眼睛。

除了那日前去皇宫给太皇太后贺寿,她平日里的衣裙多是宽松舒适为主,从未如今日这般,将一副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!

以前就知道她有货,而且货真价实,但是从来不知道,竟然如此波澜壮阔。

映衬得纤腰几乎不盈一握,一阵疾风吹过,那腰都能折了一般。

每日里吃自己那么多的食粮,可究竟吃到了哪里?身上如何一丝赘肉都没有?

这样玲珑有致的好身段,看得摄政王一时间心猿意马,看那义正言辞的奏章上都桃花朵朵。

花写意柔嫩滑腻的小手牵着他,柔弱无骨,令他感觉,身边这个女人真的是玉做的骨头水做的肉,谁会相信,这样一双小手可以碎石开碑?

府门口,宾客盈门,望着绵延不尽的一抬抬嫁妆指点议论,有些瞠目。

“这包着红纸的一小块土坯可就代表一亩良田,侯府这是抬了多少担土坯,你们可数清了?”

“数那个作甚?看着后面那些伙计们抬着的牌匾没有?隆昌号,金缕绸缎庄,盛和楼,这可都是都城里数一数二日进斗金的店铺,侯府竟然全都作为陪嫁送来王府了。”

“侯府这些年搜刮了百姓的多少民脂民膏,这点陪嫁不过九牛一毛而已。”有人不忿地嘀咕。

“岂止这些田土铺子,你看那四人合抬的寿盒没有,上面贴着红封条的,里面都是银子。”

“一百多抬嫁妆啊,谁家纳个妾,这么大的排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