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各自散了。

衙门的仵作赶来,只瞧了一眼,便断定乃是被人击中后脑而亡,命衙役收尸,打道回府。

看热闹的百姓吆呵着散开。

嗣音前往衙门,花写意与花汝返回王府。

一直到天色昏黑,嗣音方才回来,一身疲倦。

她先到主院向着花写意回禀事情进展。

“衙门里的仵作已经验过尸首,确定凶器就是那根洗衣服用的棒槌。

主人则是那胡同附近居住的人家,说今日自己在家门洞里浆洗被面,一转身倒水的功夫,棒槌就不见了。她还在胡同口骂了半天街,以为是谁家的捣蛋孩子偷走去玩。”

“那羽衣轩的掌柜审问得如何?”“她禁不得几句恐吓,还没挨板子呢,设下陷阱,坑骗洛神阁的事情便供认不讳了。

那个假扮太监的正是她的一个姘头,所以得手之后,那金簪才会到了她的手中。

她自认天衣无缝,没想到,我们这么快就觉察到了不对,被林掌柜捉个正着。”

“杀害林掌柜一事,她肯定不会承认了。”

“是的,衙门里已经对她动了大刑,喊得死去活来的,可是也咬紧了牙根不肯招认。她那姘头也被缉拿到了衙门,可是有当日不在场的证据。”

“一点小仇怨,不至于动了杀心。更何况,她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抢洛神阁的生意,怎么会如此蠢笨,就在附近下手?”

“王妃娘娘的意思是说,凶手不是她?羽衣轩里的人说她们掌柜在厮打中因为被抓乱了头发,回内堂收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