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感情伤钱!本王与你不熟。”
“你我一个屋檐下住着,一个锅里搅马勺!最起码七分熟了!”
宫锦行伸手,铁面无私:“不用套近乎,还是刚才那句话,五万两银子交给本王,这房间你愿意怎么住就怎么住,愿意怎么糟蹋也随便,王府都可以拱手相让。”
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。五万两银子啊,自己是富婆不假,但不是国库。
这就是红果果的敲诈!
“没钱,”花写意理直气壮:“修缮一个屋顶而已,我又不是掀了你的王府,王爷您真能狮子大开口,大不了我自己找工匠来修。”
“呵呵,那夫人就自己修吧。府里都快要穷得揭不开锅了,毕竟你的一日三餐就是一笔不小的花销,你练功修葺屋顶又败坏了本王不少银子,委实没钱请工匠入府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花写意轻嗤一声:“又哭穷,不修就不修,大不了我去睡棺材。”
气哼哼地在一堆狼藉里扒拉扒拉,有个睡觉的地儿,就凑活着睡了。
夜半时,果真凉风呼啸,“嗖嗖”地往里钻。
花写意将身子蜷缩成一个团,裹成鸡肉卷,还是冷。
瞪眼瞅着屋顶的满天星光,心里气恼,知道宫锦行是故意的,就是要让自己挨冻。或者屈服于他。
越想越气,便索性爬起来,推门悄悄地出去。
院内一片静寂,侍卫守在院子门口,应当也正在昏昏欲睡。
花写意提气,纵身一跃,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屋顶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