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听闻谙查王叔手里,还有一批杀伤力极大的震天雷,对于长安而言,也是威胁。这个时候,可并非长安进犯西凉的好时机。”
“那大概什么时候来?”
“长安的使臣队伍,又是侍卫,又是奴仆,往往声势不小。我们这里回过消息,等使臣千里迢迢地走过来,应当最早也是月余之后了。”
“要是来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多好,让我也见识见识他的丰神威姿。”
宫锦行不悦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难道不觉得,当着夫君的面,如此毫不避讳地表白另一个男子,是对夫君的不尊重吗?”
“这算是什么表白?不过是仰慕日久而已。”
“人家麒王已经是有妇之夫,你这可是夺人所爱,不道德的。”
花写意瘪瘪嘴:“你如今不一样也是有妻有妾,左拥右抱么?就不兴人家麒王爷三心二意?”
“花写意!”
“哎!”
“你终于肯承认,你是我宫某人的妻子了?”
花写意一噎,他的脑回路怎么就这么不一样?立即矢口否认:“仅仅名义上算是吧。”
“本王不介意成为事实。毕竟天天同处一室,诱惑在侧,闻到女人香,神仙也心慌,怕是也要跳墙还俗。”
花写意对于他的调侃已经是习以为常,趴在他的书案跟前,十分认真地托腮望着他。
“再忍忍,谢小三马上就进府了,到时候你就可以尽情疯狂了。当然,你要是实在憋不住,我可以出面去侯府说一声,婚期提前,相信谢小三一定也是迫不及待。”
宫锦行突然伸手,疾如闪电,擒拿住了花写意的手腕,将她拉到自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