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着性子往下又瞄了一眼,惊诧地抬脸:“这,这上面所说的宫花氏,该不会是指我吧?”

“以我之姓,冠你之名,有什么不对吗?”

“难听呗!”花写意不假思索:“以后挑男人要仔细,一不小心,这称呼都难听至极。”

“嗯?”宫锦行威胁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想要什么以后?”

“你能三妻四妾,我为什么就不能大房二房?”花写意理直气壮。

宫锦行知道她是图嘴皮子痛快:“说得这么豪气,你先把本王收进房中试试,看看还有没有气力养二房三房。”

“呸!”花写意唾了一声:“这里谈奏章国事呢,你又胡说八道。”

宫锦行轻笑:“对,的确是国事。有道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果真不假。你不过是给他们开了几剂苦汤药而已,这些人怎么就变得这么没有原则,没有立场,昧着良心将你夸赞得好像观音降世一般。”

花写意捧着那奏章逐字逐句地看,也忍俊不禁。

“这文章字字珠玑,情真意切,通篇锦绣,不失为一篇好文章啊,一看就是才高八斗,学贯古今的博学之士,栋梁之才,王爷当重用。”

宫锦行随手从桌上翻捡了几卷奏章,全都丢进她怀里:“这些都是上陈情表夸赞你的,没有一句重样的,全都好的很,你说本王用谁?”

花写意随手翻捡,也哑然:“你每天废寝忘食的,就批阅些这玩意儿啊?”

宫锦行略一思忖:“要不,你帮我将奏章分门别类,这些夸赞你的马屁,你自己批改就行。”

“别,我忙着呢,又要赚钱养家,又要负责给王爷您纳妾传宗,没空。”

您老人家多听听别人对我的赞美,才会善待我,在我跟前没有那么多的优越感不是。

一说纳妾,宫锦行顿时又偃旗息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