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愁眉苦脸:“我哪里知道,晚饭跟别人吃的一样的东西,别人全都安然无恙。就只有我一人病得厉害。”

突然警醒,恍然大悟,懊恼地捶了床板一记:“我知道了,我这是中了那个女人的招!难怪我品尝着那个消渴丸味道不对,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究竟是多了什么。”

“您说您那位朋友给您下毒?”

“什么朋友啊,我从未见过她。”

“那就奇了怪了,您二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她为何要给您下毒啊?”

陆二紧蹙了眉头:“你果真不知道她是谁?”

掌柜有点冤枉:“您这话说的,咱才是一家人。我若是知道,能不告诉你吗?”

“那她对于你们分号的事务如何了如指掌?”

“我就连她是谁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知道原因呢?”

陆二吃了一个哑巴亏,可是竟然就连下毒的人是谁,都不知道,可以说是丢了脸面。

命掌柜打着自己相府公子的名头,跑去当地官府,寻那管事的,将那下毒女子的相貌,以及特征等详细说了,命官差四处搜寻她的下落。

这些官员哪敢不上心,风风火火地折腾半日,终于有了消息,说这个女子带着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妇人,一早就出城,前往都城方向去了。

陆二岂能饶了她,在客栈里调理了一日,身体方才恢复,立即骑马直追。

一路之上,一边走一边打听,在接近都城的一个城镇落脚打尖的时候,冤家路窄,竟然遇到了这个女子。

陆二牵着马正在寻找落脚之处,就见一处客栈跟前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拢了一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