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眯着眼睛,笑得十分明媚。
陆二觉得,这个女人每次这样笑,都会有人遭殃,这一次,不知道是谁了。
第二天,陆二便启程离开了都城。
经过这一次劫难,宫锦行与花写意之间,虽然插入了第三者,但是关系却明显亲密了许多。
两人原本是楚河汉界,以堂屋为分界线,双雄割据,而现在,宫锦行已经堂而皇之地重新收复了自己的领地,侵占了花写意的卧房,来去自如。
他将一摞又一摞的奏章搁在原本的书案之上,死皮赖脸地赖在花写意的房间不走。
花写意已经逐渐习惯了宫锦行的存在,甚至于容忍宫锦行偶尔的得寸进尺。
两人之间,越来越深的默契,越来越亲昵的相处模式,已经与一对情侣一般无二。
于是宫锦行的野心也越来越膨胀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期望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
而花写意却逐渐将心思的重点转移到自己习练的功夫之上。
一旦入门,突飞猛进,尝到甜头之后,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最先习练的是飞檐走壁的轻功,按照心法所说,将那股体内乱窜的气息控制起来,熟则生巧,就能飞天入地,一苇渡江。
只可惜,她能一个旱地拔葱,纵身一跃飞起数丈高,却往往掌控不了平衡,时常摔落下来,以各种各样的姿势,偶尔还会脸先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