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不假思索地摇头:“估计很难,药老脾气有点怪,用你刚才的话说,药医有缘人,他看不顺眼的,不会救治。”

“可是药老一生致力于对医术的钻研,若是我这里,有治病良方,又有棘手的疑难杂症,相信他会感兴趣。等我回去,与陆二商议商议。”

宫锦行苦笑:“今日为夫可是沾了夫人的光,也承受一次众星捧月,被人敬仰的滋味。以前,别人都称呼你为摄政王妃,只怕有朝一日,你的名头盖过本王,本王会被人称为堂主夫婿。”

花写意“嘁”了一声:“你放心好了,有朝一日,我若声名大振,有这样的实力,我会先休了你,也不能让你堂堂摄政王这么没面子。”

宫锦行在她腰间的手一紧:“你休了我,我就有颜面了么?”

花写意“嘿嘿”一笑:“真没想到,今日进城,迎接你我的竟然是这番阵仗。也不知道,回到王府,是否太平?”

“即便有什么,自然有本王担着,你怕什么?”

花写意愁眉苦脸道:“最怕的,自然就是母后宣召。她每次见我,要么就是催生,要么,就是说教。”

宫锦行用下巴杵了杵她的颈窝:“只要你怀孕,我敢担保,你所有的忧虑都没有了。”

花写意一把推开他:“想得美。”

宫锦行叹气:“普天之下,只怕也没有一个男人,像我这般窝囊。娶个媳妇儿只能当仙女一样供着,却碰不得,亲不得,更亵渎不得。”

花写意哼了哼:“所以,母后体恤你辛苦,送你一个看得着摸得着也亲得着的美人给你解馋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”

一提起此事,宫锦行立即就熄火了。

扫兴啊。

两人回到王府,府门口倒是安静,何管事手里的拜帖,已经攒了一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