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严肃的话题,她怎么也能插科打诨,扯那么远?

不过自己的心情,会不自觉地好起来也是真的。

“当然,”花写意一本正经:“你是不知道,尼庵里的生活有多滋润。我们早饭就吃米汤和菜窝窝,就着咸菜条。

那缸咸菜扣着的铁锅漏了,下雨进了雨水,生了一层的肉芽儿。女尼们还不能杀生,越养越……

宫锦行劈手就将手里啃剩下的骨头朝着花写意丢过去:“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?”

花写意侧身躲过:“能啊,一条虫有什么恶心的?你还没见,那些女尼吃青菜的时候,吃出青菜虫来,一半祭了五脏庙,另外半条就摆在饭桌上,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,替它们超度。”

宫锦行嗓子眼都开始痒:“那我还是回王府吧。”

花写意抿着嘴儿笑:“众生皆苦,你这个摄政王仍旧任重道远啊。”

宫锦行有点不高兴:“心情刚好一点,你又煞风景了。”

花写意也叹口气,躺下来,望着深邃的夜空:“你摄政王府那么水深火热的地方,我都没有退避,勇往直前,你又有什么好退缩的?”

“我王府有那么不好吗?”

宫锦行扭脸,一眼就看到了她颈间挂着的玉坠,不悦地眯起眸子:“他送你的?”

花写意将坠子重新塞回衣领里:“我自己的,回将军府的时候,交托给师父帮我保管。”

“很重要吗?”

“当然!”

花写意突然想起,云归言交给自己的武功秘籍,拿出来就着火光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