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就势往一旁一滚,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双手交叉枕在脑后,望着头顶的繁星,心满意足。
“你今天的确对我太客气了,我以为,你会冲我大发雷霆。就在你打开院门的那一刻,我心里还在忐忑。”
“怕我发脾气,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怕你太笨,被人拐了去。”
花写意从旁边随手扯下一根草茎,吊儿郎当地叼在嘴里,继续烤兔子。
“我若被人拐了去,岂不正好,你就不用娶她了。”
“我听说,她跑去天牢,跟你说了许多难听的话,想赶你走,我很担心你会信以为真。”
“我知道,你是为了救我,才违心答应的这桩婚事,我哪有这样不知好歹?”
宫锦行一时间沉默。
花写意低声道:“其实你不用这样违心的,我总会想出办法来,逃离天牢。”
宫锦行摇摇头:“你不了解谢灵羽,她心狠手辣,若是逼急了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花想容肚子里的孩子,她若是想除掉,易如反掌,而且不给富贵侯留一点把柄。”
“这可是谢四儿唯一的骨肉了。”
“侯府是否有人传宗接代,谢灵羽会在乎吗?若是侯府无后,才会不生二心,忠心耿耿地效忠于她。”
花写意一想,宫锦行的话,极有道理,此事的确应当速战速决。自己一击不中,谢灵羽担心夜长梦多,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
而自己与花想容演戏,说她动了胎气,则是一柄双刃剑,正好给了谢灵羽可乘之机。
宫锦行还是输在了不够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