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迫不及待地将坠子戴在脖子上,撇撇嘴:“干嘛要做方形的呢?就跟谛听印似的,晚上趴着睡觉,硌得慌。”

云归言摇头:“睡觉还不老实么?”

花写意一瞪眼:“你见过我睡觉?”

云归言愉悦地“呵呵”一笑:“你刚认识为师的时候,还只是一个没羞没臊的野丫头,在为师背上睡着过,在怀里也睡着过,也曾流为师一身的口水,什么样的糗样为师没有见过?

而且,这就是你的房间啊,每次练功累了就在我这里休息。在玉屏山的时候,大半时间都赖在我这里。”

花写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:“那我跟师父又是怎么认识的?”

“你自己闯进来的,来了就不肯走了,死皮赖脸地留下来,非要跟为师学功夫。

我最初的时候不答应,你就主动跑去厨房里给我做饭,直到把我收买了。”

“小时候我就会做菜?”

“你说呢?”

“我父亲说,我以前是个傻子。后来是怎么好了的?”

云归言眸中笑意满溢:“你是为师见过的,最聪敏的丫头。你的疯症也不过是伪装而已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装?又为什么怕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呢?”

云归言略微犹豫了一下,似乎是不想说。

“过几日于妈与唐乔应当就回到都城了,以前的事情,还是问于妈吧。为师更希望,你能全都忘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