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?用我和我家人的性命,要挟王爷娶你?”
谢媚瑾“呵呵”地笑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,你愿意自欺欺人,给自己被休找一个舒心的借口我可以理解。但你还是要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
我与锦行哥哥原本就是青梅竹马,感情很好。不过是前些时日有点误会,锦行哥哥与我赌气,被你趁虚而入罢了。
如今我们之间误会已经解除,是太皇太后主动提出迎娶我进府,成全我与锦行哥哥,可并非我死乞白赖地要嫁。”
花写意一噎,无言以对。
她从谢小三对宫锦行以往的控诉里,能看得出来,并非仅仅是谢小三一厢情愿,宫锦行对她以前肯定是十分纵容的,所以一直以来,谢小三才能在王府里这样嚣张跋扈。
只是后来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令宫锦行对谢小三态度骤然冷了下来。或许,真的就是误会。
谢小三就是宫锦行的白月光啊,而自己,就是墙上的那一抹蚊子血。
谢媚瑾见她面有落寞,愈加得意:“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已经定下婚期,花写意,你若是识相一点,应当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做吧?”
花写意强作平静。
“婚期?王爷已经纳妃,我才是正妻,若是再娶,顶多算是纳妾,一顶轿子从后门抬进府就是了,还用商议什么婚期吗?”
“我侯府的女儿屈居你之下做妾?花写意,你是怎么想的?你怕是忘记了自己叫什么?你叫花写意,不是花如意,更不是我锦行哥哥的王妃,你屁都不是。”
“当初我可是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进的摄政王府。是不是,你说了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