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谢灵羽与富贵侯异口同声:“为了替她开罪,摄政王还真是用心良苦。鬼医堂堂主是何许人也,怎么可能是一个黄毛丫头?”

花写意促狭地望着富贵侯:“当初府上四公子重病,可是本王妃出手,亲自救治的。是否需要本王妃将药方列举出来?”

富贵侯望着她眸光闪烁:“那日真的是你?”

“如假包换。”

“京兆尹衙门公堂之上,那个女子也是你?”

“正是在下。”

“当年杏林大会,召唤毒物,致使同济堂少掌柜中毒身亡的那个人也是你?”

花写意摸摸鼻子:“大概也是的。”

“一派胡言!那个时候你刚刚几岁?怎么可能?这话谁会相信?”

“鬼医堂都城老号的掌柜可以证明我的身份。”

“你们原本就是一伙,联手骗取太后懿旨,不可信。”

“那我手中的鬼医堂谛听印可能证明?”

富贵侯再次一口否定: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与鬼医堂堂主暗中的一场交易?若是说你是堂主,请恕本侯不可能相信。”

谢灵羽也附和道:“有关这鬼医堂堂主的事情,哀家也略有耳闻,这鬼医堂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创立,你今年也不过十九岁而已。

再而言之,你自己也承认过,你以前因为一场大病,整个人都是痴傻的,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你!”

花写意有点无奈了:“人证物证都有,太后娘娘您都不认,我也没有办法。原本我因为自己身份问题,就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,识得我原本样貌的人就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