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富贵侯出现的那一刻,花写意心里就“咯噔”一声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连氏分明是吃了点心中的毒,而点心是侯府的人送来的,富贵侯又出现得这么及时。

此事摆明就是一个圈套。

而侯府想要对付的人,也绝对不可能是连氏,也不可能想要毒死花想容,目标只能是自己。

自己拒绝了花想容的点心,转手递给了连氏。

如此一梳理,心里也就猜出个七七八八。

但是,她实在无法相信,花想容会如此丧心病狂,亲手下毒毒害自己的母亲。

而且适才连氏中毒,花想容瞬间如遭雷击一般,不像是知情。

怕是被侯府利用了。

她无暇去思虑对策,究竟应当如何自证清白,只知道一件事情,连氏不能死。

只要连氏安然无恙,自己“杀人”就构不成事实。

因此面对富贵侯刻意拖延时间,花写意大声呵斥那狱卒:“让你去,你就赶紧去,本王妃说的话都不管用了么?若是果真出了人命,你们能逃得了干系吗?”

富贵侯冷哼:“一个阶下之囚而已,也配自称王妃?”

花写意也如他那般冷笑:“只要摄政王没有开口休妻,我就还是摄政王妃。”

“那哀家假如现在下令,废了你这个王妃呢?”

天牢外冷不丁地传来一声低沉的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