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有些担心,于是再也睡不着,听着笛音一遍又一遍地吹,然后,突然戛然而止了。
花写意猛然坐起身来,心里有着许多不好的猜想。
只希望,他只是离开了,而不是发生了其他的什么变故。
第二日照旧是醒来,吃饭,干坐,再吃饭,然后又要入夜了。
狱卒们退出去,只留了值夜的人,偶尔提着灯笼从牢房跟前过去,不忘将灯笼提起,照向牢房里面,有光亮从眼前一晃而过。
逐渐,巡夜的人都没有了,四周鼾声四起,老鼠开始窸窸窣窣地行动,应当是夜深了。
花写意白天已经睡足了,夜里翻来覆去的,有点睡不好。
耳边,有极其轻微的响动,那是锋利的刀刃骤然划过肉皮,有鲜血喷涌而出的动静。
迷迷瞪瞪的花写意骤然精神起来,她已经猜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有人正在悄无声息地潜入大牢之中,并且还是在向着自己的方向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就是不知道,此人来此的目的何在?究竟是想劫狱,还是刺杀?
花写意手无寸铁,侥幸身上还藏了几样防身的毒药,立即扣在手中,准备随机应变。
她睁开眼睛,适应了牢里的黑暗,看到有黑衣人径直来到自己的牢门之外,从怀里摸出一根铁丝,凑近锁眼,只轻巧一挑,就将锁打开了。
然后,“吱呦”一声,牢门打开,黑衣人收起手中长剑,向着花写意的板床摸了过来。
花写意从他背后提剑的姿势也判断出来,来人应当是友非敌,一个轻巧的翻身,已经落于板床一侧的安全距离,摆好架势严阵以待,并且压低了声音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