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闭上眸子,紧了紧牙根。
谢小三见她缄默不言,十分得意:“怎么不吭声了?你不是伶牙俐齿不服气么?早就说让你离开锦行哥哥,你偏生跟本郡主较真,如今可知道后悔了?
不如你求我啊,我一高兴,没准儿就能饶了你呢?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家人,跟你一块在这里受苦吧?”
花写意冷笑:“谁是我的家人?”
“你爹啊,那可是你亲爹。你在这里倒是被照顾得挺好,你爹如今可是被下入了水牢。
你大概没见过水牢是什么样子吧?里面全是污浊不堪的水,深可齐腰,这样的天气,又阴凉刺骨。
花将军大半个身子泡在里面,就连打个盹儿都不行,那罪过,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。你就真的忍心不管?”
一旁的连氏,忍不住抽噎起来:“你就求求三郡主吧?求她饶过你父亲,就算是好人,水牢里泡上两日也就废了。”
花想容也叽叽歪歪地责怪她:“花写意,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?你就真的眼瞅着父亲受苦不管?你的颜面就那么值钱么?”
花写意笑得更加冷:“盐打哪咸,醋打哪酸?你父亲今日下场究竟拜谁所赐,自己心里就没个数吗?你的颜面不值钱,你怎么不跪下来求她?”
“是你不识好歹得罪了三郡主,再说了,我求她也没有用啊。”
花写意“嘿嘿”一笑:“你可以用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挟她啊,她若是不让人放了你父亲,你就使劲儿折腾,把孩子折腾没了。”
“……怎么这么歹毒?我肚子里的可是一条命!”
“说到底,还是父亲的命,不如你肚子里的孩子金贵呗。”
花想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不敢开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