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挺直了腰板:“我有三问,只要他们能回答得上来,我便认了。”

太皇太后颔首:“有话只管说。”

花写意扭脸望着花将军与连氏:“第一问,王爷大婚之前,将军府为何要替换所有下人?”

花将军一噎。

花写意趁机提出第二问:“第二问,既然你们说我李代桃僵,手中有我的把柄,完全可以借此要挟于我,让花想容嫁入王府。又如何会反被我要挟,将花想容送去庄子里吃苦?

我一个孤女,又是何德何能,令你们,包括赵家,全都三缄其口,谁也不敢揭发?”

连氏哑口无言,强词夺理:“我们只是看你可怜,所以一再退让。”

“你但凡是有十分之一的同情心,也不至于将我丢在玉屏山十几年不闻不问了。

你们提前赶走了府中下人,将花想容送到赵府暂住,分明早有预谋,现在却颠倒黑白,说我强嫁。岂不自相矛盾?”

连氏支吾半晌,也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
“第三问!”花写意掷地有声:“你们煞费苦心地让花想容以新的继女身份回到将军府,又怎么解释?”

“……

“好一番伶牙俐齿,你这是想把责任全都推到将军府的身上,独善其身啊。多孝顺的一个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