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氏更加不放心花想容,隔三差五就到侯府里来探望她,给她带一点清淡的吃食。

每次见面,见到花想容一脸的憔悴,难免心疼,没人的时候,娘儿俩对坐着哭天抹泪,心肝长,心肝短地嗟叹。

下人们嘴长,私底下难免议论纷纷,鄙夷之余,觉得这花连氏真是奇怪。放着自己亲生女儿不管不问,一个过继的侄女倒是上心。

有些话经由下人的嘴添油加醋地传进了侯爷夫人的耳朵里,侯爷夫人心里有气。

“她们这是什么意思?咱侯府哪里亏待过她了?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里出来的女儿,不过是过继给将军府,冒充了花家的小姐。

咱侯府八抬大轿将她迎娶进门,锦衣玉食,好吃好喝好伺候。她非但不知足,见了那花连氏哭哭唧唧的做什么?好像咱给她气受了似的。”

谢小三撇嘴,阴阳怪气:“这就叫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分明出身如此寒酸,偏生心气高的离谱,也不照照镜子,看自己什么条件。

她一心想要嫁进摄政王府,巴巴地勾引锦行哥哥,就连咱侯府的门第都看不在眼里。这是我锦行哥哥瞧不上她,实在落魄,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,委屈进门。”

这番话令侯爷夫人肚子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。

“简直就是个丧门星,若非你四弟遭遇这场祸事,即便她肚子里真的有了你四弟的骨肉又如何?跪着求,我都不会让这种女人进门。”

而一旁的赵妃卿眸光闪烁,关注的地方却是不一样。

第224章 莫非她是花连氏私生女?

赵妃卿问花想容院子里的婆子:“今儿那个花连氏又来做什么?”

婆子低垂着头:“给四少奶奶亲手做了几样点心。”

谢媚瑾再次撇嘴:“我侯府里什么没有?这就是贱命一条,享不得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