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归言缓缓吐唇两个字:“祖训。”
“嘁!”
花写意轻描淡写地表示蔑视。自家老爹自己都不想认,祖宗的话对于她而言,那就是王八念经,不听不听。
刚“切”完,花写意就感觉到身子一轻,腾空而起,整个人被宫锦行直接抱了起来。
“喂,你做什么?”花写意扑腾了两下,没挣扎开:“我话还没有说完呢。”
宫锦行不悦地哼了哼:“说话不算话,还有轻舟的事情,一会儿再跟你算账。”
花写意顿时偃旗息鼓,老老实实地不动弹了:“你身体不好,我又吃了一身肉,别累着你,放我下来自己走。”
宫锦行不搭理她,继续抱着她踏步往山下走。
“喂,喂,轻舟他们都看着呢,多不好意思,整得好像我光荣牺牲了似的。”
宫锦行紧绷着脸,面沉似水,还是不搭理她。
花写意见他不吃自己这一套,轻哼了一声:“你愿意抱着就抱着吧,反正这么远的山路,万一累个腰疼腿疼的,别又让人误会我红颜祸水就好。”
宫锦行面上肌肉抽搐了一下,胸膛起伏,明显是在憋笑。
这一笑,胳膊就有点酸。
花写意努力扭脸,看到云归言正眺望着自己的方向,山风吹过,衣袂飘飘,墨发也肆意地扬起,显得身影寂寥落寞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,就从宫锦行怀里跳了出来。后退数步,这才有胆量掐着腰与他对峙。
“你这个男人也忒小气,我不就是跟我师父说了几句话,至于这么容不下么?竟然还偷听我们说话,没有一点风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