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以为,应当是轻舟药劲儿过了,终于醒过来。但是见对方突然变了脸色,逃得十分惊慌,应当没有这么简单。

一扭脸,正好就看到宫锦行就像一柄利剑一般,突然冲进山神庙,手中提着一柄长剑,剑尖上还有血迹滴落。

他一脸惶然,带着焦灼之色,甚至因为心急,额头上青筋都凸显了出来。

“写意!”

花写意此时还在白衣公子的怀里。手也在白衣公子的手里。

宫锦行顿时一愣,眸中突然迸射出凌厉的杀气来。

花写意仍旧沉浸在兴奋与激动之中,还未明白,他这一身杀气,究竟是为何缘由。

白衣公子淡然一笑:“王爷好像来迟了。”

宫锦行眸子微眯,扫过他环着花写意腰肢的手,两步上前,一把拽过花写意,将她圈禁在自己怀里。

“应该是阁下来迟了。写意如今已经是我宫某人的妻子,请自重。”

白衣公子松开了花写意的手,并未坚持:“写意与我已经是十年的情分。”

十年?

花写意愕然抬脸,当然,对他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。

“那又如何?有句古话,叫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本王与写意相识,一个想娶,一个想嫁,缘分不早不晚恰恰好。”

白衣公子低眸笑了笑:“王爷不要自欺欺人了,你分明知道,她是花写意,而非将军府的女儿花如意。你们并无媒妁之言,也无父母之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