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日,抱着个公鸡拜堂,婚后就守活寡,日后我是出不得这个侯府的门了,否则要被人笑死。”“你若是觉得委屈,尽管走,没有人拦着你!当自己镶金带银的,多值钱么?除了我,还有谁收你这种破烂货?”

花想容狠狠地唾了一声:“你个丧尽天良的,若非是你勾结那赵琳琅害我,我能落得今日这步田地么?”

谢四儿嘲讽地哼了哼:“还真拿自己当将军府千金小姐了?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,若非你走运,怀了本公子的种,你就算是想当个侍妾,都要跪下来求本公子。赶紧给我滚远了,瞅着你就烦!”

花想容“噌”地站起身来理论,将一肚子气撒在那只公鸡身上,一脚踢开老远。

公鸡受惊,使劲儿扑腾着翅膀,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。

侯爷夫人终于应酬完前面的宾客,抽空到后院里看望谢四儿。直接推门进来,迎面处就直愣愣地飞过来一只大公鸡,鸡毛乱飘,吓得后退一步,不悦地皱了眉头。

“发什么疯呢这是?”扭脸见到床帐里趴着的谢四儿,又数落道:“这么凉的天气,怎么就这么晾着,也不知道搭一床被子,可别着凉了。”

然后瞪了花想容一眼:“你嫁进来之前,你母亲难道没教你怎么为人妻子么?”

花想容无端挨了说教,心里不服,就觉得这侯府的人怎么前前后后两副嘴脸,自己刚嫁进来,就变了脸呢?

“他伤口上的药膏还没有干,郎中说要暂且晾一晾。”

“他伤需要晾着,你就不能给他搭在上半身么?刚进门就敢跟婆婆顶嘴了?果真这将军府的家教不敢恭维,难怪会养出不守妇道的女儿。”

花想容在家里也是被千娇百宠的,立即反驳:“究竟是我不守妇道,还是您儿子卑鄙无耻,您心里应当是最清楚的了。”

话音刚落,谢小三便从门外一步跨进来,冲到花想容的跟前,指着她的鼻子:“你再跟我母亲顶一句嘴试试,信不信本郡主抽死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