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谢灵羽总不能公然护短。她紧了紧牙关。
“哀家问你,那日失手打翻油灯,致使老人葬身火海的伙计是谁?”
谢四儿被摁在地上,动弹不得,只能老老实实地招了。
谢灵羽沉声道:“虽说他是失手而为,但是同样罪不可恕,需以命偿命,将他打入大牢,秋后问斩。
你作为主谋同样难辞其咎,不过这个妇人你伤人在先,致使谢一鸣重残也是事实。
如此各抵一半,谢一鸣,哀家罚你杖责四十,罚银两千,作为安葬老人,抚恤亲属之资。
至于妇人你,伤害谢一鸣的事情,哀家念在你可怜的份上,就不予追究了。”
这判决大家心知肚明,找个替罪羊偿命,用银子堵住受害者家属,双管齐下,乃是侯府的惯用伎俩。
受害者若是还敢说一个不字,那就是不识好歹了。
花写意不服气,谢四儿如此嚣张,就让他受点皮肉之苦,花点银子就打发了?他受伤那也是人家正当防卫,他咎由自取,怎么就能各抵一半了?
她一梗脖子,宫锦行就明白她想做什么了,沉声对那小寡妇道:“太皇太后已经给你做主,你是不是先把本王的王妃给放了。”
小寡妇的手流水一样松开了,“噗通”跪在了地上,感激得涕泪交加:“多谢王爷,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花写意没脾气了,这古代的人就是太好糊弄了啊。谢灵羽这么护犊子,轻而易举地就饶过了谢四儿,小寡妇拼着九死一生,就讨了这么一个结果,竟然还感恩戴德,似乎得到了赏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