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人就连我家大人都不敢招惹,你到这里来告状也没用,可能反而会挨板子。劝你还是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吧,别告了。”

小寡妇是个性子烈的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更何况即便自己今日不告,那谢四儿也不会善罢甘休,早晚还是要找自己的麻烦。于是守在门口央求那衙役,不肯离开。

衙役最终也没招了:“你要是实在要见,那就改日再来吧。今儿你要状告的谢四公子大婚,就连我家大人都要去富贵侯府吃喜酒。他今日暂不升堂问案。”

“您说谢四儿今日大婚?”

“可不是,整个都城都传遍了,你竟然还不知道?今儿别说我家大人了,就连摄政王,太后娘娘都要亲临。我还是那句话,你胳膊拧不过大腿,最终公道讨不到,只怕是还要吃亏。”

小寡妇一咬牙,心里有了计较,谢过那衙役,一路打听着,径直去了富贵侯府。

摄政王在,她要状告谢四儿!即便官官相护,就不信,大庭广众之下,他摄政王不能给自己一个说法!

今日,正是花想容与谢四儿大婚。

虽说时间仓促,但是这亲事富贵侯府张罗得十分隆重。

吹吹打打,红毡铺地,八抬大轿,宾客盈门。

富贵侯与谢世子,立于门首,迎接来来往往的宾客。一身喜服的谢四儿反倒吊儿郎当地在府里转来转去,跟几个狐朋狗友大发牢骚,开着荤素不忌的笑话。

唱礼官一声声的高唱,令宾客们阵阵咋舌。

太后驾到!

摄政王驾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