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默了默,难怪这厮追那个吹笛子的男人这么起劲儿,原来是怕他惦记自家未来的媳妇儿。
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,自己比嗣音也差不到哪去啊,追风为什么就认定,那位公子的目标是嗣音呢?
她摩挲着下巴,一脸恍然大悟:“你不说,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个茬儿。可不就是么,不早不晚,就嗣音一来王府,笛声就响起来了。关键是,嗣音还特别喜欢这笛音。
刚才她是没见到这个白衣男子啊,长得那叫一个好看,真正的白衣胜雪,温润如玉,雅盖王侯。她要是见着了,估计也就没有你追风啥事了。”
追风一听就更着急了:“那您还让嗣音留下?”
“为什么不让人家留?她不挣银子,你养她啊?”
“我,我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花写意“噗嗤”一笑,挤挤眼睛:“这话你跟我信誓旦旦的没用,你要跟人家嗣音说啊。否则,人家留在王府做什么?名不正言不顺,或许还有人说闲话。”
追风吭哧半天:“她,她原本就是王府的人。”
花写意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是跟在你家王爷身边伺候的,你家王爷什么心思,你比我清楚。早在几年前,你家王爷就已经打算将嗣音许配给你。
否则也就不会将她们赶出王府,断绝她们的最后一点念想了。所以你不用顾忌这些,放心大胆地下手吧。”
“可她总说一辈子不嫁,万一,万……
“万一她拒绝你了怎么办,是不是?”
追风没吭声,算作是默认了。
花写意恨不能上前给他一脚:“此一时彼一时,以前她是不想拖累你!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三脚踹不出一个屁!给你俩好几天的时间跟机会,你竟然还没捅破这层窗户纸,一个面子能值几个钱?你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