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说,责任都在我侯府,本侯担保,不出三日,肯定相安无事。”
富贵侯拍着胸脯打包票,连氏心里暗喜。
“还有,我家想容虽说出身不是太好,却是不愿意给人伏低做小的。”
富贵侯心底里轻嗤一声,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分毫:“花夫人说的哪里话,本侯今日亲自追出十余里,这诚意还看不出来么?二小姐嫁进我侯府,肯定是明媒正娶,正儿八经的正室夫人。”
连氏心中窃喜,心满意足。
花将军暗中瞪了她一眼,知道事情全都坏在了她的身上,可是一时间也无可奈何。
“那侯爷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还用说么?先回去都城,等我侯府准备下聘礼,即刻让犬子前往将军府下聘求娶,负荆请罪。所有流言自然不攻自破。花夫人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就是。”
花想容暗中捅捅连氏的腰眼,压低了声音:“他的病。”
连氏立即会意,做出为难的样子:“早就听闻,鬼医堂主给贵府公子诊断的病不太光彩。这种病可是会传染的,我们将军府不能不管不顾女儿的幸福。”
富贵侯捻着颌下胡须,轻笑道:“花夫人多虑了。犬子早就已经痊愈,如今没有任何不适,只怕当初鬼医堂主也是误诊。你若不信,只管找信得过的郎中,给犬子诊断诊断。”
富贵侯态度极好,也十分诚恳。连氏不疑有他,以为正如自己所料,富贵侯盼孙心切,花想容现如今是母凭子贵。她却并不知道,谢四儿现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。
她小声地劝说花将军:“既然侯爷这么有诚意,此事老爷或许可以考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