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氏倒在地上,呼天抢地地骂了一通,什么难听骂什么,逐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谢四儿这两天往赵家跑得挺勤,每次来,赵家都将他奉若上宾。于是,时不时地过来找赵鹏程吃酒。
今儿赶着差不多饭点的时候过来,就见赵府门口围了一堆的人,连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。
他当个热闹瞧了片刻,上前问守在门口的下人:“这谁啊,你们就让她堵着个大门口干嚎不管?”下人一瞧是他,点头哈腰:“原来是谢四公子,您不知道,这位乃是我家夫人的妹妹,将军府的花夫人。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敢太放肆,只能由着她闹腾。”
“你说是将军府的人?”
下人点头:“正是。”
谢四儿心虚,一缩脖子,赵府也不进了,扭脸就走。
下人还殷勤地询问:“谢四公子不进去吃杯茶么?我家公子在府上。”
谢四儿头也不回,连连摆手。
连氏就坐在府门口呢,将下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,看对方油头粉面的打扮,也猜度出来了他的身份。
不是冤家不聚头,这是让我给逮着了。
连氏“噌”地站起身来,也不哭了,也不闹了,脚下生风,就朝着谢四儿追了上去。
谢四儿听着身后有脚步声,吓得也加快脚步,紧着往胡同里钻。但还是被连氏给追上了,将他堵在了胡同口。
谢四儿还心存侥幸:“你谁家的啊,追着本公子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