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诬赖好人?赵琳琅,我问问你,我家想容哪里对不住你了?!”
赵夫人想起,重阳节那日,赵琳琅突然提出要去看望花想容,的确是带了不少的酒菜,说农庄里艰苦,要给花想容解馋。
莫非就是那件事情?
她扭脸望着赵琳琅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还不快点老实招来!”
赵琳琅当然不能承认,依旧是咬紧了牙关,推脱说自己吃酒之后就回了赵府,后来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。
然后又将花想容曾主动勾搭谢四儿与卢公子的事情,当着连氏的面添油加醋地说了。
“她自己品行不端,是个男人就倒贴着往跟前凑,勾引她姐姐的男人不成,又来勾引我的未婚夫婿。可见平日里,招惹的风流债也不少,一个人住在庄子里,能耐得住寂寞吗?
说我灌她吃酒,倒是拿出证据来,那个奸夫是谁?我又怎么跟他勾结的?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一盆子脏水往我的身上泼。”
“我让你胡说,让你说我家想容的坏话!”
连氏听得冒火,上前一把就揪住了赵琳琅的头发,厮打起来:“这种拉皮条的事情你干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。若不是你,想容能识得什么谢四儿?”
赵夫人偏向自家女儿,认定是花想容自己品行不端,做出这种不检点的事情,故意将责任推给自家女儿,也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见连氏说着说着,竟然恼羞成怒动起手来,不由也勃然大怒,上前去跟连氏厮打。
母女二人以二对一,连氏哪里能沾得便宜,三人在地上滚成一团,你拽着我头发,我扯着你鬓角,鬓歪钗斜,衣衫凌乱,头发全都撕扯得乱糟糟的,如鸡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