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上下打量他:“你还用得着我下手么?”

说完就跑,晚一步肯定要挨打。

宫锦行一把没抄住她,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,此事闹腾这么热闹,母后那里定要生气。”

花写意也愁啊,还用得着他提醒吗?

真是怕啥来啥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,长舌头。

还是太皇太后乌鸦嘴啊?怎么就说得这么准呢?

这她老人家要是再过问起来,自己怎么说?

花想容自己自求多福吧。

用过午膳之后,宫锦行便出府去了。

花写意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默默地想花想容的事情。

如何能有一个万全之策解决这件事情呢?

后门处,笛音又响起,呜呜咽咽的,听得花写意有些烦躁。

她叫了两声轻舟,追风进来了:“王妃娘娘有什么吩咐?”

“去瞧瞧这是谁在吹笛子,没完没了的。真难听。”

追风闷声闷气道:“人家在自己家吹笛子,咱管得着吗?”

“这种笛音听多了,干活都有气无力的。给他二两银子,咱点首曲子总行吧?换个欢快的。”

追风哼了哼:“您早不说,轻舟已经去了。”

花写意呲牙一乐:“要不说呢,还是轻舟懂我,不像你,木头疙瘩似的。”

说话的功夫,笛声已经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