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眸光闪了闪:“避着本王?”嗣音点头:“许是凑巧而已。”

宫锦行淡淡地“喔”了一声,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一眼:“本王想听听,倒是没有这个耳福了。”

花写意撩起眼皮:“今日回的倒是早,不忙么?”

宫锦行微蹙了剑眉,有些忧心:“出了一点事情,回来告诉你一声,也好提前有点心理准备。”

“怎么了?说得我这么紧张。”

“花想容的事情传扬开了!”

将军府。

花想容这两日情绪一直都不好,闷在房间里,不肯出门,不愿见人。

每天送来的饭菜也不过是吃上两三口,便心里堵着一般吃不下。

今日花写意给的期限已到,连氏也给她收拾好了行李,只等花将军回府便要启程。

假如真的去里木关,那个鸡不下蛋的地方,自己后半生还有什么指望?

连氏瞧在眼里,疼在心里,可是又无可奈何。

她劝说花想容就此认了命,娘俩儿哭天抹泪,一会儿哭,一会儿骂,如魔怔了一般。

花将军从差上回来,黑沉着脸,就怒气冲冲地直奔花想容的房间,抬起脚,将房门一脚踹开。

花想容正斜靠在榻上,哭得双眼红肿。被花将军骇了一跳,见他怒气冲冲,并没说话,只是翻了一个身,脸向里侧身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