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多言:“适才太皇太后已经下令,奉劝你们不要再生事端。回府收拾行李,尽早离开都城,前往里木关吧。”

连氏与花想容哪里甘心?哀声央求:“想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一辈子已经毁了。求王妃娘娘您给我们几日时间,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假如对方家世尚可,想容就能终身有靠了。”

花想容也哀求道:“我总不能就这样走得不明不白的,就连那个害我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。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
花写意狠了狠心:“你若果真去赵府生事,赵家人无所顾忌,将此事张扬出去,毁的还是想容。

不如私底下悄悄地找赵琳琅问个清楚,再寻个万全之策更好。我只给你们两日时间,收拾东西,就立即离开都城,前往里木关,不得耽搁。”

母女二人懊悔不已,若非今日这一番闹腾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如今在太皇太后跟前颜面尽失,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将军府。

二人前脚离开,后脚就有下人溜出了王府,拐进斜对面不远的茶舍。

茶舍里,谢小三与谢四儿临窗而坐,点了几碟干果,悠闲地喝着茶。

见那王府下人进来,谢小三开门见山地问:“那母女二人去王府做什么?”

下人点头哈腰:“回三郡主的话,他们在待客厅说话,小的也不敢凑得太近,就在后窗根听了三言两语,好像是那花家过继来的二小姐说王爷要了她的清白,来找王爷负责的。王爷不承认,太皇太后知道了,怒气冲冲地要将她远远地打发了。”

谢四儿“噗嗤”一笑:“我说什么来着,她自己压根就不知道,还在做春梦呢。”

谢小三鄙夷地撇撇嘴,从手边捡了两块银锭子,直接丢给那个下人:“赏你的,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告诉本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