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氏与花想容见她不允,只当是她心虚不敢,愈加理直气壮。

“你是怕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将想容留下吧?你作为姐姐,不能这么自私,不管不顾自己妹妹的死活。”

她一顿吵闹,惊动了园子里的太皇太后,不悦地吩咐跟前宫人:“何事这么吵闹?将人带上来。”

宫人立即过来,传达了太皇太后懿旨。

连氏与花想容心头大喜,不等花写意说话,就迫不及待地先来到太皇太后跟前,跪倒在地,求她为自己做主。

花想容更是眼圈一红,“扑簌簌”地落下泪来,娇娇怯怯地叫了一声“王爷”。

宫锦行蓦地沉下脸来,修眉紧蹙,看也不看她一眼:“怎么,本王的王妃,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”

花写意随后赶过来,耸耸肩压低了声音:“她坚持王爷你玷污了她的清白,你自己问吧,这官司我管不了。”

太皇太后狐疑地问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让哀家给做什么主啊?”

宫锦行将事情缘由与太皇太后简单说了。

太皇太后身在宫中,什么样勾心斗角,争宠献媚的勾当没见过?更何况,她比谁都了解自己儿子。

不悦地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王爷玷污了你的清白,可有凭证?若是诬赖,可知道是什么罪过?”

宫锦行冷哼:“说,若是有半个假字,本王绝不轻饶。”

他的冷漠刺伤了花想容,啜泣两声,哀声质问:“那日在农庄之中,我醉酒之后,你闯进我的院子里,此事王爷你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