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箭双雕啊。

“我现在,现在已经调理好了,没事儿了。”

“当真?该不会是讳疾忌医吧?”

“不是,真的不是。”花写意一脸的皮笑肉不笑:“真的已经好了,不用吃药。”

太皇太后压低了声音:“受孕没问题吧?”

花写意有点羞窘:“没问题。”

太皇太后将身子往她跟前凑了凑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悄声问:“那行儿呢?”

花写意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几乎抻脖子瞪眼的:“王爷他,应当也无甚大事儿。”

“应当是怎么个意思?”

“就是说,”花写意努力斟酌用词:“就是说,行不行,行不行……

总要试过才能知道啊。

太皇太后面色一沉:“你跟行儿还没有圆房呢是不是?”

这倒是圆,还是不圆啊?

若是说圆,肯定下一步要催生;若是说不圆,瞅着老太太这架势,没准儿今儿就要趁热打铁,赶鸭子上架了。

花写意一个劲儿朝着宫锦行使眼色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宫锦行坐在一旁,分明支棱着耳朵听二人的悄悄话,面对花写意的求助,眼观鼻鼻观心,一本正经,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