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嗣音三人的事情与他如实说了。

宫锦行宛如被兜头泼了一瓢凉水,满怀热情烟消云散,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
他苦笑:“没想到,这些人竟然这么嚣张,公然迫害母后身边的宫人,简直肆无忌惮。”

“我想将嗣音接到王府里暂住一段时日,等她调理好身体,再安顿去处。”

宫锦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来做主吧,本王没有什么意见。而且此事本王也一定会还她们一个公道,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。”

“那我跟追风说一声,让他套车去将嗣音接过来,就说是你的命令。”

追风得到命令,立即欢喜地去了,一会儿便将嗣音接过来,安顿在她原来居住的院子,派了个小丫头伺候着,安心休养。

将军府。

连氏得到王府传过来的消息,顿时就傻了。

她不明白,好端端的,宫锦行怎么说翻脸就翻脸,竟然要将想容送回里木关。

那里无亲无故的,让想容一个人孤零零的,怎么生活?

她突然想起,昨日花写意专程前来寻花想容之事,肯定是花想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招惹了花写意。

她立即去找花想容。

花想容精神恹恹的,满心忐忑,心里有了危机感。

王妈在一旁,低声地劝:“小姐您也真是糊涂,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容得下别人抢自己的丈夫?这事儿您应当直接去找王爷啊,您告诉王妃,她心怀嫉妒,还不知道在王爷跟前如何编排您呢。这事儿能成吗?”

花想容满是不耐烦:“我有什么办法?你以为宫锦行是说见就能见到的吗?我爹娘又看得紧,不许我单独外出,除了她花写意,我能跟谁说。”

连氏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,一脚踏进门里来:“你跟那个傻子说了什么?”

花想容大吃一惊,站起身来:“没说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