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,离自己那么近。花写意愣愣地想,假如,自己说不,他的唇会不会立即惩罚一般落下来?

她怯怯地点头:“能,管得着。”

这神态活生生就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
宫锦行满意地点点头:“花写意,你记着,本王不允许你身边还有别的男人,尤其是喜欢穿白衣的男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喜欢穿白衫的男人大都是自命风流,对你心怀不轨!”

花写意想,宫锦行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。好像,谢小三跟花想容对他图谋不轨之时,都喜欢穿白衣。

“可,可他要是与我只是寻常朋友呢,或者是合作关系?就如我和王爷您那般。”

宫锦行的面色又是一沉,眸子里满是威胁之意:“你觉得,咱们两人应当是什么关系?”

“合作啊,我们有言在先的。”花写意不假思索。

话音刚落,嘴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。

她想将头后仰,躲避宫锦行的霸道。宫锦行松开握着她指尖的手,扶住她的后脑勺,步步紧逼。

而后辗转来到她的耳后,沙哑地道:“你我的合作,从来都独一无二。”

花写意刚想说话,宫锦行又霸道地堵住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抗议。

这次,温柔了许多,和风细雨。

花写意反而觉得心尖一紧,无措地抓紧了他的领口。

然后,整个人双脚离地,被宫锦行抱着,倒在床榻之上。

完了,擦枪走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