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无奈地道:“他刚刚让我引荐鬼医堂堂主给他认识,被拒绝之后记恨在心了。”

“可我很想知道,您老人家腿脚什么时候不好了?”

宫锦行清清喉咙,更加无奈:“母后一直在关注你我有没有同房,逼着我吃那些滋补的汤羹,如今我闻到那个味道都觉得想吐,总不能一直以自己力不从心推脱吧?”

“那你就能这样败坏我的名声?”

宫锦行轻咳:“这样母后才会心疼我的身体,对于你我分房而居的事情不再过问。而且,这样也能阻止母后与谢灵羽再往我的摄政王府塞人。你总不希望,本王身边朱环翠绕,三妻四妾吧?”

说的好像很有道理。

花写意哑口无言,而且还觉得挺亏欠人家的。自己这算账的架势越来越虚。

宫锦行还幽怨控诉:“如此本王还落得一个体虚的笑柄在大臣中间,这对于男人而言,可是莫大的侮辱。”

“这个,这个吧,有得必有失是不是?淡定淡定!”

花写意扶着桌子慢慢地往下溜,准备逃之夭夭。

宫锦行双臂一拦,就将她圈在了桌子中央,站起身来。

他刚才已经解开了束腰的玉带,这一起身,衣襟散开,露出心口那只雪狼纹身来。

“既然你的账算完了,那咱们是不是应当慢慢算算咱俩之间的账?”

花写意眼睛忍不住在他心口溜来溜去,干巴巴地笑:“咱们,咱们有啥账算啊?”

“第一,你这鬼医堂堂主的身份什么时候对陆二如实相告?他现在看到本王,那眼神都不对,满是嘲讽,没少揶揄我。”

花写意缩缩脖子:“谁让你那日胡说八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