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音没说话,或许,她就连反对的气力都没有了,唇色也苍白的看不到一点血色。

花写意也一声不吭,吩咐追风:“拿纸笔。”

追风立即取来纸笔,交给门口姑娘,然后转呈花写意。

花写意利落地开好方子,吩咐追风:“速去鬼医堂,按方抓药。”

旁边两个女子鼓足了勇气:“王妃娘娘,嗣音姐没事吧?”

花写意瞪了二人一眼:“讳疾忌医,就因为不好启齿,就眼睁睁地瞧着她身上的血流干么?”

其中一人小声道:“以前,偷偷看过医女的,也吃过很多药,最初来潮之时服用倒是的确见效,可是不除根,经常会犯。

谁知道这次,受了风寒,竟然来势汹汹,以前的方子也不顶用了。”

花写意从袖子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银针,命人将嗣音衣服除去,开始行针止血。

嗣音羞涩地闭上眼睛,一言不发。

屋子里极安静,谁也不说话了,两个女子只专心瞅着花写意手里的银针,满是紧张。

追风一会儿便买了药来,跑得满头大汗,然后着急忙慌地找药锅子煎药,给嗣音服下。

折腾了半晌,嗣音终于缓过一口气来,低声道:“好像,好像好多了,少了。”

话说得极隐晦,但是三人都能听得明白。

花写意去掉银针,取过追风从鬼医堂拿来的膏药,在火上加热了,然后贴在嗣音小腹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