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这个话茬,轻舟有话说:“她们阁主又从来不会来,只会看账簿,是否盈利,哪管下面用人是否得当?有事也只打发手下管事过来巡视一圈。那个林掌柜又惯会欺上瞒下,见了管事就谄媚逢迎。

而且,这个林掌柜对于手下人十分刻薄,尤其是像嗣音,她心灵手巧,又十分能干,掌柜既要靠她做事,又十分排挤,极难伺候。”

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做得不开心,只管辞了就是。”

“王妃娘娘您说得轻巧,她们无依无靠的,想要寻个安身之处不易。这洛神阁既管吃管住,还又有月银拿,最主要的,除了在林掌柜跟前忍气吞声,不用受别人腌臜气。”

说的也是,这里不像现代,只要肯吃苦,处处是机遇。一个女子,想安身立命不易。

她一脸促狭:“她不是识得你轻舟大统领嘛,你帮忙关照一下,谁还敢欺负她?”

轻舟欲言又止,不说话了。

有故事。

花写意最八卦:“要不,你求求我啊,我帮她找个合适的事情做,最不济,来咱府上当绣娘也行啊。”

轻舟忙不迭摇头:“别别别,您可千万别。她们在洛神阁待着挺好。”

“可是你们想见一面多难啊。”

花写意的玩笑,令轻舟吓了一跳。双手合十央求道:“求求您了,王妃娘娘您可千万别开我们俩的玩笑。”

花写意也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轻舟这么大的反应。

“好,我以后不说就是,等我见了她们阁主,一定给那个林掌柜告上一状,顺便好好夸夸嗣音,给她谋个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