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七嘴八舌地惊叹,连氏见几人大惊小怪地嚷嚷,有点失礼,忙不迭上前,就要送客。

花写意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不必了,你们说话,我找想容有事。”

连氏慌忙命人去叫花想容。

花写意又拒绝了:“我自己去吧,又不是不识得。不要让人打扰我们。”

连氏识相地顿住脚步,没有跟着一起。

花写意径直来到后院,花想容已经得到了消息,但是并未起身相迎,傲慢地坐在院子的秋千上,见了她不过撩撩眼皮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
花写意屏退下人,自顾寻个地方坐下:“这桩婚事不成是你从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”

花想容摇头:“我若是不想嫁,会主动说不乐意,而不是被人家男方嫌弃,丢了脸面。”

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
花写意问:“那男方好端端的,怎么会反悔?”

“还用说么,八成就是有人舍不得我嫁。”

花写意笑笑:“你该不会以为,这个人是王爷吧?”

“不是不可能啊。”花想容唇角含笑:“他怎么可能袖手不管呢?”

花写意都想伸手去摸摸,这娃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