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她见到谢四儿向着花想容搭讪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。这谢四儿一瞧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,若是门当户对,这就是花想容离开这里的契机。

她略一犹豫问道:“不知道你家公子家里作何营生?经商还是为官?”

小厮轻哼:“不论是经商的,还是为官的,见了我家公子那都要毕恭毕敬的。这不是你一个奴才打听的事情。”

王妈见他说话狂妄,心里更加犯了嘀咕,知道这谢四儿必有来头。拿着银子的手软了。

花想容这里高一声低一声地叫,她不能袖手不管。

“来了,来了小姐!”

仍旧不忘将银子揣进了袖子里。

谢四儿见花想容态度坚决,光天化日的,自己总不能霸王硬上弓,揉揉鼻子,讪讪地退后数步。

“我走,走还不行吗?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
也不继续纠缠,果真走了。

这就叫松弛有度,欲擒故纵。

反正在长工们中间混好了,日后能常来常往,这么多人帮衬,还怕这长线钓不到大鱼吗?

花想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竟然还有点失落!尤其是那根翡翠项链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了晃,竟然又飞了!

谢四儿的家世是没得说的,整个西凉,除了宫锦行,还能有几个人比得过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