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!”陆二忙不迭讨饶:“我就点了你的穴道而已,你失忆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这笔账你不能算我头上。”

“不找你找谁?”花写意装得更加凶狠:“若非是你点了我的穴位,我反抗不得,能被刺客得逞么?你绝对难辞其咎!”

“什么刺客?”陆二诧异地问。

“装什么?我们大婚之夜,刺客混进我们的洞房,想要刺杀王爷,我反抗的时候,被人家敲晕的!”

陆二一脸诧异:“王爷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

陆二面对着花写意的威压,搜肠刮肚想要为自己开罪。花写意步步紧逼,他牙一咬,心一横,既然宫锦行不讲道义,自己也就没必要跟他客气了。

“当然不是!王府的守卫是摆设么,就算不是固若金汤,被人不小心混进去,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全身而退。

那天我们冲进房间里的时候,就看到您和王爷一块倒在床上了,门窗紧闭,刺客的影儿都没有。”

“没有刺客?”花写意狐疑地问。

“绝对没有的事儿!”陆二斩钉截铁:“敢刺杀王爷,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们也要将这个刺客抓捕归案。你可听到什么风声?”

花写意一想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啊,后来好像都没听宫锦行提起过这桩事儿,更没有听他们谈及抓捕刺客一事。

莫非,宫锦行是在说谎?

花写意心念一动,再次向着陆二确定了一遍:“你说,当时我跟宫锦行是倒在床上的?什么姿势?”

这话问得陆二都脸皮一红,嗓子眼里就像是塞了鸡毛,连着咳嗽了几声。

“好像是,王爷在下,王妃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