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先废了你再亲!”

宫锦行急忙闪身躲避,俊脸堪堪擦着她的拳头过去。

“我的脸要是废了,血肉模糊的下得了口么?”

花写意的脚尖已经紧跟着飞了起来:“谁说我要废你的脸了?”

“本王别处本来就是废的。”

花写意一僵。

宫锦行趁机躲开了:“一直闲置,浪费的费。不过,还可以废物再利用。”

“流氓!”

花写意穷追不舍,步步紧逼。一时间桌椅翻倒,屋内一片狼藉。

门外,侍卫们眼瞅着自家王爷被逼得快要走投无路,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救,请来了轻舟跟追风。

两人瞅了一眼宫锦行那嬉皮笑脸,一副欠揍的样儿,挥挥手:“散了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“可王……

“王爷肉皮紧了,活动活动,舒展筋骨而已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散了!”

肉皮紧了,那不就是欠揍么?

侍卫们识相地散了。

屋子里,花写意半晌也没碰到宫锦行的衣角,反而气得自己气喘吁吁,停下来歇气儿。

宫锦行抱臂,笑吟吟地看着她:“你若再追,陆二的事情本王可就真的不管了。”

花写意想想,反正便宜也已经让他占了,自己总不能再占回来,懊恼地哼了哼:“你先说,我听听是什么,再决定能不能一笔勾销。”

宫锦行扶起一把椅子坐下:“你有这么大的气力,你就不怀疑,当初连氏是怎么把你绑上花轿送来王府的?”